趁着青泽不在,讼远悄悄的打开看了,是南幽一个将军写给她的信。不过是普通的问安,就随意提了几句皇后的家人安好,连她从前最爱的那匹小马都好,长肥了不少。
讼远,“这也吃醋?”
“啊!”讼远魂都没在了半条,手里的信都给下掉了。哆嗦着捡起来,一脸惊恐,“属下,这,这信壳子坏了,属下正要捡起来。”
青泽没理会他,只是交代,“以后看紧了,这个人的书信一份都不许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讼远心有余悸,还好,还好陛下没说什么。这下安分老实了许多,不敢再看了。时不时的还做贼心虚的后遗症,像四周不住的看。
自此,宋寒天送往女尊的信了无音讯。
宋寒天起初以为是信丢了,不信邪。接连写了三四封,都是有去无回。终于是心死了!
十二月,鹅毛大雪漫天飞舞,宋寒天穿了一件大氅,看着街道上的雪落在地上。呆愣愣的,伸手接了一片,寒冰刺骨,冷进了血脉骨子里。
连信都不愿回他了吗?
裴宁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内衬加毛披风,看着他诡异的举止。立刻伸手用帕子将他手心里的雪扫去,关切道,“寒天,小心着凉。”
宋寒天伸手回来,不动声色的避开她。瞧见她那身红裙,特意多看了一眼。
裴宁有些欢喜,生出一丝娇怯来,“好看吗?”
宋寒天眼里一片清冷,“你不适合红色,以后还是别穿了。”
裴宁听见和话,神色也冷了下去,如这寒冬腊月的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