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张了半天,才想到一个牵强的理由,“夫人也是想为了母子都博一条活路。”
“哼?”青泽冷笑了一声,笑里带着无尽的冷嘲,“是为了本君还是为了她?白鸦你这说瞎话的能力倒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不管做什么本君都是未来的君主,女尊的陛下。倒是她想毒死了父君,取而代之吧。”
青泽直接掀开事实,根本没给她留情面。白鸦在心底里叹息了一声,看来,这母子情是一辈子都修复不好了。
白鸦跪着地上,磕头道,“陛下,事到如今,奴婢不敢多言,夫人有错,可也没人知道她的苦。奴婢是跟着夫人进宫来的,虽说夫人喜欢先帝是一厢情愿。
可当初夫人在府里也是豆蔻少女,虽不是良善可也不至于刻薄。一个女人夫君不爱,亲子不亲,在这偌大的宫里孤苦无依,谁都看不起,陛下又可知她也活得不容易啊。
都说这宫里西苑住着一个疯女人,可没人知道,这都是皇宫,都是你们父子将她逼到发疯的,陛下你今年就十八了,夫人在那冷宫里住了十五年了。
她的青丝有了白发,一个女人她有多少十五年啊!先帝已经走了,许多前尘往事也该散了,求求陛下,就念着她生陛下的时候难产,足足疼了一天一夜,才拼命将陛下生出来的辛苦,放她一条出路吧。”
青泽背着她,却一直都没说话。白鸦抬头起来,瞧见他的背影,透着冷寂和孤独,一时也找不到话说了。心里久久的叹了一声,看来是没指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