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竟然听见凤栖劝说宋寒天接受她?
听着宋寒天的话,裴宁心里跟针扎似的,果真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吗?
以前凤栖追着他的时候,他总是远远的避开,可现在凤栖转身走了,他倒是在原地回味无穷了。
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,更别说是深夜了,她不会武功,没有内力,躲在草丛里,瑟瑟发抖,冷的不只是身还有心。
心里哭着,脸上却死死的忍住,看着宋寒天在那站着,笑里却带着哭腔的意味。裴宁含泪道了一句,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说的是他,也是自己。
她想,她是有些后悔了,得到一场莫须有的名分,整日独守空房,郁郁寡欢,又有什么好呢。
可看到宋寒天比自己苦,比自己难受,她又有些痛快了。两个人受苦,总好过一个人。
年三十的时候,烟火漫天飞舞,糯糯提着灯笼走在街市上,一身白底的绣花衣裙,青红相间的芙蕖花,缠满袖口,裹胸,腰带以及裙摆。外披着一件大红色的大袖。
看着来往的人群,她有些出神。街旁的小孩子拽了拽她的袖子,“仙女姐姐,你的灯笼熄了!”
糯糯低头,一看圆弧形的灯笼里烛火确实熄了,一摸袖子才发现自己也没带火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