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牌呢?”
青泽递给她看,糯糯反复看了看,“这上面的符号倒是很奇怪,像一只雀,又有点像凤凰还是孔雀?”
“是青雀!”青泽接过来,“这应该是一种能衔接上下的信物。”
“可茫茫人海,这种私藏的信物或者东西,想必主人家也一定极少露面,想单凭着这个找到,无意是大海捞针。”糯糯觉得,这幕后之人一定是很难查出来了。
好不容易顺藤摸瓜,顺着线索查到关键点,却发现最重要的核心的人死了。这算什么事情?
另一头,灵素被放出来一转眼就四五个月了,一直倒是安安分分的,也不敢有什么逾越的行为。唯一令人奇怪的是,她似乎是想通了一般,还是想巴结讨好青泽,日日都是送汤送菜,隔三差五的送衣衫过来,每次白鸦都说的声泪俱下的,说这是夫人为了忏悔赎罪,亲自做的。
哪怕是青泽不要,还是时时送来。
不知为何,糯糯看着这“感人肺腑”的东西总觉得是鳄鱼的眼泪。
看着送来的甜汤,白鸦端着,青泽则是在研磨并不说话。
动了动嘴角,“饭吃的太饱本宫和陛下都喝不下,还是在这放着等会喝吧。”只得随意找了理由,先将她打发出去。
白鸦只得将汤放着,默默躬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