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......”
“你出去跪着,就跪宫路上最显眼的地方,顶着碗跪足一个时辰。”
织绣立刻去找了一只银制的空碗给她,“去跪着吧,你越可怜灵素夫人后面越不容易找你的麻烦。”
等一个时辰后,天色都暗了下来了。月迟站都站不稳,歪歪斜斜的站起来。心里充满了恨意,恨灵素,恨挑拨告状的苏慕枝,也怨恨皇后,恨她明明有能力不让自己受委屈,可偏偏却要一遍又一遍的呵斥责罚自己。
平时小暖他们犯个错,也不见如此严重。
青泽来的时候,糯糯正在画兰花,一股脑的将今日的事情统统说了。
“你说这玉佩是苏家的?”青泽看着面团子道,糯糯点头,“你也觉得眼熟,是不是?”
“不是眼熟,而是这就与那铁牌上的图文一模一样。”苏涯的这玉佩图文竟然和那个组织首领身上的铁牌图文一样?
这就证明苏家与黄金案脱不了干系?
这些年苏涯埋藏的可真深!
“这也做不了直接证据,只能证明苏涯与那个首领有一定关系,而不是黄金案。”糯糯提起的笔又放下了,“苏涯老谋深算,在朝中这么多年了,狐狸尾巴肯定很难抓,你还是小心些,别打草惊蛇。”
青泽点了点头,“有了这条线索,顺藤摸瓜倒是方便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