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啊,以前喝什么都是一堆人哄着。
摇了摇头,毕竟今日太阳有些烈,咕噜咕噜的几次喝完了,擦了擦嘴又走了。
青泽一路都不放心,一路跟着。
糯糯宽慰道,“你放心就受些皮肉之苦,在宫里,人人都娇惯着她,她便无法无天了。若不让她知道知道众生的疾苦,指不定以后顽略成什么样。
所谓是玉不琢不成器。她早些知道这些疾苦,不易以后才会认真读书,勤学苦练,才不至于祸害了百姓。”
“路这么长,她要去哪里?”青泽哪里有不担心的,这可是他心尖上的肉,他只恨不得将自己有的,从小没有的,都一并给了她才好。
离玄在城里逛了一下午,也不知要去哪里,全身疲惫不已,索性找了一条巷子,缩在一个破旧的竹笼里睡觉了。
等她睡着,青泽才敢出来,用温热的湿帕子轻轻的给她擦了擦脸,摸着她的脸心疼不已。糯糯将帕子接过,扯着他躲着暗处去了。
“说好,不许干扰她的,有危险暗越会去。”
“那竹笼又破又旧,上面竹篾会刺到她。”
“那东西扎不死人,顶多就是手或者皮肤被刺了两下。一起我去竹林找竹子编蝈蝈,不知被扎过多少次。”糯糯心疼她,可更知道若教养不当,那才是真正的害了她。
父皇说过,子不教,父母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