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紧蹙,凤顷浅随意的看了一眼,“送去天牢严加看管,朕倒是想瞧瞧,谁安排的这出好戏。”
“陛下这是相信庄妃娘娘?”可信怎么还将她送去大牢了?小顺子看不透他。
凤顷浅迈步,“这山楂糕朕也吃过。”
!这言下之意便是山楂糕根本没毒,小顺子细细想道,“会不会是小殿下年纪小,体弱容易传染。”
凤顷浅冷笑,“这宫女见了朕话都说不明白了一直哆嗦,可问她每一件她倒是答得清清楚楚,条理分明,这般定是有人悉心教她背过的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小顺子看着他迈步出了殿门,立刻顺理成章的拍了个马屁。
见凤顷浅走了,小顺子招呼了两个侍卫将庄妃送进天牢了,又命人连夜擦了一地的血渍和处理尸体。
送进天牢里,小顺子又去吩咐了几句,“无论是谁,都不许探望,吃食一定要照顾好,不慢待了。吃喝一定要验毒,小心谨慎。”狱卒不住的躬身道,“公公的交代记住了,您放心。”等小顺子走了,狱卒瞧了牢里那锦衣女子一眼,寻思着这么清丽富贵的是放了何等的大错才沦落到此的。
又想到方才顺公公的嘱咐,狱卒赶紧去寻了一床被子来扔在牢门口,等她自己醒了也能有个取暖的。
庄妃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,腰酸背痛,似乎有人在她背上践踏了一夜。她揉着脖子爬起来,昏暗的视线里,极其破旧的木头,每一处都累着厚厚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