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香说话有些结巴，“长风侍卫叫奴婢来说清楚这衣角的事情。”
长风以为容妃要威胁柳香，道，“你说你知道的便是。”
“回陛下，这是柳月的衣裳，院里的人都可以为奴婢作证，奴婢不知道柳月犯了什么罪。那日娘娘和殿下起冲突的时候，奴婢和柳月都在的。
娘娘说话不好听，殿下便与娘娘吵了起来，奴婢怕事情大了，于是便去找人了。后来柳月死了，娘娘让葡萄将柳月的东西扔了。
奴婢去捡的时候，院子里的人都觉得柳月的东西不吉利，与他们拉扯起来就撕下一块衣角。奴婢后来也就没扔，打算等出宫的时候送去她老家，也算入土为安。”
“那日刚起冲突的时候你也在？”
“是。”柳香小声回答。
“当时皇后可有什么异常？”凤顷浅道。
柳香摇头，“之前宫里都在传殿下病了，情绪有些不正常，奴婢记着那日殿下情绪很激动，奴婢也不知缘由，也许是娘娘说话有些直，所以殿下生气了。”
当时宫人也都能作证说柳香确实是叫人了，所以小顺子才能通知了凤顷浅。
柳香出去的时候，掌心里都是细汗，若当时去叫人的是柳月，那么死的就是她。握着手心在心里道，“柳月，容妃不会有好下场，明妃也一样。”
容妃跪在殿上，看着地上的小太监道，“陛下，臣妾真的不认识她，这都是葡萄所做的孽，臣妾何其无辜啊！”
凤顷浅看着她，脸色阴寒，“你无辜，葡萄可是你贴身的侍女，在她宫里搜罗到的那些银子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