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经换过了,无碍,你老实躺着,不然朕真多你不客气了。
幸得这些日子来,凤顷浅没放松让她吃药,喝当归鸡汤。所以明幽并不是痛的特别厉害,只是整个人都怏怏的,躺在软榻上,小脸苍白。
凤顷浅侧身躺着,怕她不舒服。轻轻拍着她的背,或者给她捏着手臂按摩放松,低声给她讲着小时候的故事。
“你小时候长牙特别慢,下门牙别的小孩子都是六七月便长出来了,而你却都一岁了才慢慢悠悠的长出来。小门牙如雨后春笋,才露一个芽,你便开始什么都往嘴里咬了。偶然一次咬了朕的手,你却上瘾了,每每看见朕都要将朕的手往你嘴里塞。若不顺了你的意,你变一直哭个没完没了的。”
明幽耷拉着眼皮,有些不信,“我咬你手干什么?”
“磨牙!”
“你都不知道,朕每次见你都是满手的口水。”说着凤顷浅忍不住勾唇,眼神带着几分暖意。
明幽听着,嘴角也忍不住上扬。
“我小时候很可爱吗?”
凤顷浅想了想,“像是个奶糖!”
“这什么形容?”明幽蹙眉。
“奶香软萌,眼睛像是星辰!”凤顷浅回忆道,只是他未说,像个奶糖,他想一口吞下去,都来不及嚼。
他说自己小时候,明幽便想起来,笑道,“青华说,我小时候总是喜欢去拖爹爹的长剑,那时候人还没长剑高,根本拿不动,死活坐着剑上哇哇大哭,却不让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