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顷浅一把将包里的药渣扔在地上,“你真当朕是傻子不成,用避孕汤来冒充补药?”
明幽听到这话一个激灵,瞪着眼睛,“这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?”
听到他耳朵里,倒成了做贼心虚,“从你小厨房里的药炉上找到的,你还想否认不成,我亲自找许太医验证了。”
明幽从床榻上下来,看着地上的药渣子,这确实都是她近几日喝的。从近几日开始,都是她娘送进来的,这事她倒没与别人说。
凤顷浅看着她脸色有变,倒是越发信了她是知道这事的,气不打一处来,“朕这些年不收拾你,你越发胆子大了?敢悄悄和避孕汤?”想着自己宠上心头上的人却背着自己做这些,凤顷浅怒不可遏,恨不得真的砍了她那小脖子,才能消弭心头之气。
明幽想张口说的,可一开口,凤顷浅势必要追根究底的,这东西是她娘给的,这许是其中出了岔子,若是一说,凤顷浅指不定怎么闹腾呢,自己总不能将自己亲娘给出卖了吧?
这天下间哪里有这样的事情?
于是闭口不言了,想着索性等明日查清楚了再与他说好了。可看在凤顷浅眼里,越发的怒了,这找不到理由索性装傻充愣了。
伸手提着她的衣裳,将她强行提到自己腿上,利索的一翻身,屁股朝上。凤顷浅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揍着她的屁股。
带着怒气,“朕看你是三日不打,上房揭瓦。胆子越发大了,敢背着我干这些乱七八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