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幽白嫩的手指悄悄捏了捏凤顷浅的手,眉头轻微动了动,言外之意便是不许他这样吓唬她娘。凤顷浅假装不知道,继续道,“若不是顾着皇后和夫人的面子,朕便要了她的狗命。夫人以后若再为她的事情说话,朕便真要了她的命,不信,夫人可以试试!”
令夫人眼里露出惊慌来,立刻跪地道,“臣妇惹怒陛下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责罚,有皇后在,朕敢责罚夫人?”凤顷浅冷笑,“只是夫人莫要忘记了,这皇后是你嫡亲的女儿,从肚子里十月怀胎一遭险些丧命换来的。夫人失去记忆,可失不掉血脉亲情。阿余不过是一个养在身边的义女难不成还敢凌驾皇后之上?”
今日是有些不快,令夫人只得拉着明幽的手道,“刚才是娘不好,反倒是误会了你。”
“亲母女哪里有隔夜仇,娘放心回去便是。阿余也不会有性命之忧,顶多是挨顿打而已,若是她屡教不改,被打也是应当的。”明幽握着她的手道。令夫人频频点头,“应当的,应当的,这些坏习性得改了才是。”
凤顷浅坐在殿里,眼神傲娇,一副不理不踩的样子。明幽过去道,“今儿晚膳会不会有香辣牛肉。”
“这话你应该去问你娘?”凤顷浅道,明幽歪头,“为什么?”
“事事都护着她,你要吃什么自然是该找她去,来找我干什么?我这只有驴肝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