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一听立刻道,“奴婢说奴婢说就是。这也是不打紧的事,可犹豫一番奴婢是不敢说了,就怕惹了祸出来。奴婢那日和樱桃端着东西的时候,确实是离开了一会。玛瑙的手串丢了,那是她娘给的遗物,奴婢们便找急忙慌的找了一会,还遇着夫人了,夫人还贴心的问了,去了另一条路上帮奴婢们找。只是奴婢们找回来不见夫人,想着夫人是回去了便没多问。”
“你们离开的时间久不久?”
“没多久,顶多一炷香的功夫,当时夫人是从前面去的,奴婢们是从后面去找的。”樱桃交代了,哭诉道,“长风侍卫,是玛瑙说,皇后娘娘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外人,自然不用说。
且奴婢们离开就一株香的功夫,奴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才和玛瑙商量着闭口了。”
长风将事情回了,明幽一听立刻急了,道,“当然不会是我娘做的,我娘害我干什么?再说,我娘事又不知道我给明贵妃送的贺礼是什么,她总不能未卜先知或者随身揣着毒药吧。”
“那便是一株香的功夫里,还有谁靠近了送去的贺礼?”找不到怀疑明夫人的理由,长风只能往这一炷香的功夫里去找。
寒喜送东西进来的时候,正好听见了这个,于是道,“殿下,那日奴婢,奴婢见了夫人的,夫人确实是跟玛瑙和樱桃对方向走的,远远的见了,等夫人走近了,奴婢听她说在找东西,便没多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