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男人难做,做太监更难做,做皇帝身旁的太监更是难上加难。
明贵妃在宫里,匍匐在软榻上哭的撕心裂肺,不住的捶着被子,“本宫的儿子怎么就这么命苦,枉本宫千辛万苦的算计一场?”胸口里的气血不得断的翻涌,青丝散披着。
素叶扶着她,“娘娘,别哭了,仔细哭伤了眼睛。小皇子奴婢已经让人送出去,同时通知丞相了,丞相一定会找个好地方将小皇子安葬的。”
“啊,呜呜......”凄厉的哭声蔓延着。素叶在旁边一个劲的给她擦眼泪,半抱着她,“娘娘,您得振作起来啊,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。这宫外都不知站着多少家的奴才听墙角,看笑话呢?”
听到此处,明贵妃的哭声才抑制住了一点,侧身躺在榻上,满心的怒,“害本宫孩子的人,还有皇后,还有那群看笑话的,本宫一个也不会放过。都是她们,都是她们将本宫害得这个下场的!”
素叶心思也有些颓废,这好好的一盘棋子,怎么就散了。
玫妃远远的眺望着太湖,“你看这湖面涟漪圈圈,孰知水下有多不平静?”
“娘娘放心,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娘娘头上的,若真出了事,不是还有顺妃这道门符顶着吗?”桃绿道。玫妃点点头,“倒是比本宫估计的晚了一个月,本宫以为这孩子命大,估计要拖到出生了。”
“不管是五个月还是足月生,这孩子都是个短命的。奴婢听说,那成型的男胎全身带着青紫色的毒,遍布全身,当真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