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皇太妃立刻含泪驳同情,“韩大人这话说的,我也是一时被这些狗奴才撺掇迷了心智,若真要说,他们也是主谋,该严惩也是严惩他们,干嘛要拖我下水?”
李庆喜磕头,“陛下,臣自知是死路一条,不敢多做分辨。可这事若不说太妃娘娘是主谋,那可是天理不容,银子难不成还是我等小臣用刀架在太妃脖子上收的?陛下若有异议,可将内务府里奴才们和浮月宫以前主事的奴才对上一遍,可看看是否有误。”这是打算死也要拖太妃入水了。
“你......”敦皇太妃气的眼睛直抽抽,可却说不出话来。确实是,天底下还有人逼着自己拿银子的不成?
凤顷浅嘴角的满意的弧度越发明显,轻轻咳嗽了一声,道,“事到如今,覆水难收,便拿着国法办。”听到这话敦皇太妃踉跄了一下,几乎是站立不住。
“什么?凤顷浅你是成心要我母妃的命,做局赶尽杀绝?”凤九辛失态怒吼道,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了,况且他心底里一直是瞧不起凤顷浅的,从未将他真心当做皇帝看过。
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,“这贪赃枉法可不是朕逼着她去的!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?这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,亏空你来补?”
“陛下,此举甚妥,若是太妃娘娘补了亏空,那自然是好,保存了先帝的颜面。”张大人赞同。
韩大人摇头,立刻躬身道,“不行,不行,这不合乎国法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