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酒水饮尽,南风道,“满大街都这么说。”
凤顷浅没回答他,倒也不是不耐烦,南风也算从小与他便认识了,南风的师父与自己的师父是堂兄弟。
只是他心里却不愿和另外的男人讨论明幽的事,即使这人算是自己的发小。寻了刚才过来的缘由便把话题岔开了。
“这毒你可知是什么?”
南风说起毒来立刻眉飞色舞起来,“这天下还有我查不出的毒来吗?我早上早早的翻了医术药典,耽误了我两三个时辰......”
“说重点!”凤顷浅催促道。
“这毒就是由白染花,丹金草两种剧毒相互压制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,随后再加了一些普通的药草进去,使得药无色无味,看似无毒而已。”
凤顷浅蹙眉,却有些疑惑,“可太医署查了三四次也没验出什么来。”
“这便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了,两者毒药压抑时自然验不出来,可一旦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平衡将会打破,不管是白染花还是丹金草谁先毒性出来渗透到五脏六腑,都药石无医。”南风表情很轻松,似乎在很惬意的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。
凤顷浅冷笑,“这倒是像他的心思。”
南风差异,“你知道是哪个龟孙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