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幽继续淡淡的摇头,“这很重要吗?”
这是重要不重要的问题吗?正常人都知道自己叫什么,从哪里来,就是奸细也得随便瞎编一个应付了事的。沈天现在深深地的担忧这女人不仅是摔破了脸,还摔坏了脑袋。
“这,这姑娘应该是脑子磕到了尖锐的东西,所以记忆模糊了。”方才提着她眼皮的白衣大夫道。
“那她什么时候记忆会清晰?”沈天比较关心这个,总不能在他家白吃白喝吧?
大夫摇头,“许是一段时间的模糊,偶尔会出现些熟悉的画面,出现短暂失忆。许是一辈子都忘记了,什么都记不清。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生活,只要脑子里没瘀血,便不会头痛。
明幽听着他们说话,似乎和自己无关一眼,静静的坐着。
几个大夫再次围着她诊治了一番,发现脉象正常,脑子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,于是随意的开了些温补和活血化瘀的药拿着银子就去了。
沈天苦恼看着她半日,没法子,只得先叫人给她弄了些吃的过来。明幽一闻见饭香,立刻冲了过去,白粥愣是没动一口,烤鸡倒是吃的香。白皙的手指上沾着油腻,沈天挑眉,他可从不见这么凶残的吃相。
就是孙家姑娘也不见得有这么个狼吞虎咽的吃相。可看着她身上的褴褛的衣裳,还有模样,该是个富贵人家的才是。
三寻一脸怀疑,“将军她不是故意来蹭吃蹭喝的吧?”一个生病的人吃东西还这么凶残,而且还是个姑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