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嘴说话的敢情是她,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二夫人为难道,“娘,你不是不知道,奶奶护那丫头的性子,惹急了再闹出什么来,夫君也定是会生气的。”
“怕她做什么?”老夫人倒是十分鄙视。二夫人道,“上次奶奶便责罚了夫君,让夫君跪了两个时辰的祠堂,说我们夫妻不会教导之女,对待家事不公。
夫君回来就冲着我发了好大的脾气,我这再惹恼了奶奶,他请了夫君过去便是不好说了。”这挨骂受罚的也是她,她才不情愿做这傻事呢。
老夫人坐下喝了茶道,“你没个出息的,怨不得这么多年,东苑还是死死握在那老不死手里,就你这胆子,一辈子就别想吞下东苑。”
二夫人委屈,“我只是不想因为一匹料子惹事。”婆婆和女儿都不懂她的难处,若不是仗着她是明媒正娶,这些年又给黎家生了个儿子,早就被林姨娘那小狐媚子抢去了位置了。
“你不去要,我去,我今日倒是要瞧瞧,这一匹料子还能要了我命不成?”老夫人气,她这受了一辈子的窝囊气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见有人给她撑腰,黎弯弯才不管这么多,于是立刻应和道,“对,奶奶说的对,不能灭了我们二房的气,料子是小事,可让那野丫头觉得我们好欺负。”
天色暗了下来,绿草还在院子里晾晒衣服,就听得阴阳怪气的声音,“人都死哪里去了,也不知道过来迎接一下。”
绿草擦擦手上的水,过来瞧见是老夫人,立刻行礼道,“见过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