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黑夜道,“这都夜深了。要不明天吧二老爷,想必小姐都睡了,一时半刻难叫醒。”黎二郎不高兴,“我一个长辈都未睡,他一个小辈就起不来了。”
小厮缩着脖子不敢多说,小跑着就去了,“奴才这就去叫。”
明幽早就料到,所以并未睡着,只是一直躺着打呵欠,无聊得很。
绿草叫了她半天。可她一直赖床不起。绿草无奈道。“我的大小姐,你都醒着还赖床不起?二老爷还在客厅等着呢。等会迟了,砸杯子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明幽打了一个呵欠,懒洋洋的道,“那便让他多砸几个,等会儿算盘带上一并赔了。省得我们搬家的时候多占地方,带上银子最好不过。”
此话一出绿草便知道她是故意要二老爷等了,也不敢催促,索性去端了茶过来给她喝。
约莫喝了一盏茶明幽才懒洋洋的去了。
入了客厅位于黎二郎也没打招呼,默默的坐下了,折着衣袖道,“大半夜的二叔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黎二郎瞧见她的模样,越发的心急。果真是捅天的不怕报应,她居然还有这闲心睡得着,等明日女君的圣旨一下,恐怕全家都没有好下场。
她这样子越发让黎二郎觉得她就是要坑自己,拉自己一起下水。索性挤出笑容来和颜悦色的商量道,“明夏二叔心疼你的,你有什么要求?二叔都答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