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弯弯红着眼,“你就知道说我,她也有错。”
太夫人哼了一声摇头道。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圆圆做的那些事,放毒蛇说也是你教唆她的吧。太奶奶若不心疼你,早把你们抓去报官了,还让你在这耀武扬威的。”
黎弯弯小声道,“又不是我放的蛇,爱抓谁就抓谁去。”
太夫人瞪了他一眼,眼里自带威严。黎弯弯才怕了,微微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这就是你的姐妹之情,不说明夏回来的晚,没和你一起长大,你与她不去和睦。单说圆圆,那是和你一起从小长大的,你亲妹妹。
你倒是好,撺掇着她干这干那的,出了事却推的一干二净,有你这样做长姐的吗?”
太夫人深知姐妹两的脾气,两人都是性子蠢笨却爱算计人的,不顾什么长久大局,眼见跟她娘和奶奶是一个德行了。
可圆圆的胆子小些,许是因为从小被二郎媳妇拿捏压制着,若没有旁人在撺掇说话,哪里敢做出这些狠心,大逆不道的事情来?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能说。
明夏是她重孙女,可圆圆和弯弯也是,明夏命苦,爹娘走的早,又被人贩子拐走了。她得多疼着些,因为没人给她做主。可她也不能报了官去,亲手将另外的两个重孙女送进大牢里去。
这也是为什么逃夫人一定要咬牙让明夏搬出来的原因。离着远些好好,各自都安安心心的呆着。
黎弯弯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冲进来了,黎明夏没教训到,反而被太奶奶教训了一番。
训斥的也差不多了,见她低着头,太夫人以为她有了悔意,便道,“晚饭可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