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跟着他数年,生活习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在宫里寻常是根本察觉不了的。明幽抓着他的被子,“你不是说你不来的吗?”
说着还捧着他的脸,逼近道,“你是不是舍不得我?”
“你性子野,指不定怎么祸害长生呢,朕不在,你岂不是无法无天了?”凤顷浅冷着脸道。他有什么好舍不得的,没这小丫头跟着,他倒是还清静了。
第二天启程的时候长风看到凤顷浅没带人皮面具一惊,只是明幽那得意洋洋的笑容,长风了大致了解了,看来是被某人发现了。
趁着凤顷浅不注意,他凑过来小声道,“小夫人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话音刚落,凤顷浅牵着马走过来的时候,长风已经化身一阵风,迅速翻身上马,逃难似的策马往前走了。
陛下的心眼一直小得很,若是他知道自己寻机会嘲笑他,指不定被五马分尸呢。凤顷浅将明幽提到马背山,吩咐了一句,“做好了。”上马就开始赶路。他们连着赶了四五日,明幽实在是屁股有些受不住了,死活不肯上马了。
凤顷浅嫌弃道,“没出息的,长风,去顾一辆宽敞的马车来。”然后,长风就荣升成了马车夫,另外两人则是在马车里打情骂俏的。
长风听着马车里明幽欢快的笑声,不住的安稳自己,“马车外面挺好的,可以赏赏风景,听听鸟鸣。
连着十几日的路程总算是赶到了天虞山附近,远看山体绵延起伏数百里,虽不甚太高,但也俊秀挺拔,翠绿如茵,。
眼见你着前面的路不好走,窄小弯曲,马车不通,三人只能弃车而行。明幽吸着鼻子道,“这里的气息都是甜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