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下间的事,从来没有两全的,你若不为黎明夏和黎明夏的爹娘要一个公道,他们岂不是冤枉?又有谁给他们一个公道?
活着的人固然重要,可死的人也不是天生就该死的。若黎二郎夫妻真的是做了丧心病狂的事,那更不应该包庇他们!太夫人便是一直如此纵容,黎家才酿成了如此大祸!”
凤顷浅柔声开导她,只希望她别那么颓废。两人进了府里,绿草已经在等着了。
见明幽点头,绿草立刻开始汇报自己打听来的,“奴婢问了好些个人,今早太夫人去的时候,就一直板着脸,点名了见二夫人。
二夫人端了茶水给她她也未喝,只说是许久没去祠堂上香,让二夫人作陪。婢女们离开时,有人经过,听见里面有太夫人的训斥声,和隐隐二夫人说话的声音。”
听了绿草的话,明幽的心越发沉重了一分。凤顷浅只好道,“行了,你去看看黎素白的太医请来了没有。”
等绿草下去了,才问明幽,“你当时去祠堂看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有什么争执扭打破坏的地方?”
明幽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看到的都说了,还特意说了自己试探二夫人的事。凤顷浅点点头,“八九不离十了。
行了,等太医看过了再做打算。不行我给你另请一位,南幽皇宫里有个许太医,太医院的首席,针灸精通,等我派人带过来给太夫人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