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数落,可手里还是不自觉的将她手拉过来,给她亲自暖热了,等她手热乎起来凤顷浅才板着脸,“你若是敢生病,朕就让太医署配置最苦的药,久久的熬上三个时辰,每日灌你三大碗。”
明幽有些惧怕,有人说药,她便是嘴里有了药味,苦苦的,难受得紧。
立刻弱声抗议,“孕妇不能喝药。”
“谁说的,孕妇还喝安胎药呢,只不过你胎算是稳固,身子这段时间也算好,才免了。这受了风病痛是有忌讳的药材,可也不是没有能喝的。”
明幽弱了下来只得苍白无力的保证,“我不会生病的。”
“你和星眸聊什么可以聊一下午,也不见你和朕说话能说一下午!”凤顷浅吃味。
明幽,“我与你认识这二十来年,天天在一起,有什么话都说,自然是说不完一下午的。”
凤顷浅不高兴,“你小时候倒是挺能说的,每日来书房就像个小话唠,都是能足足说上一天的,朕的东西处理完了,你话还没完。”
......她才没那么能说,这可不是她!明幽自我否认,反正她不承认,一定是凤七七胡说八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