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难道还许诺了给其他人抓蛐蛐?”明幽眉头动了动。
“.......奴才不是这个意思,早上奴才听说醉心公主听说北冥世子今早就走了,一路骑马哭着追出城外三里多地。”小顺子说着今早听到的八卦。
明幽,“那北冥燃岂不是跑的更快了?”
“可不是,醉心公主愣是人影都没瞧见一个。”凤顷浅下早朝过来,便听见两人的话。
顿时就不悦了,阴着脸进来,“你倒是了解他!”
“这要是把醉心公主换给你,你要吗?估计你跑的比北冥还快!”明幽实话实说。就醉心你把张扬跋扈的蠢性子,谁娶了那是谁倒霉。
初秋,暑热退了些,明幽又开始活泼了起来,满宫的瞎溜达。每每出去,凤顷浅都需要派一队侍卫才能把她抓回来。
也不知是这些木头木脑的侍卫笨,还是这小丫头太过机警,有时候好几个时辰都抓不到人,还得凤顷浅亲自去。慢慢的连如风找起她来都费劲了......
明幽满头大汗的回来,瞧见风暴顷浅端着茶,伸头过去就着他手里的茶杯咕噜噜的喝了两口水,“你把我抓回来干什么?”
凤顷浅伸手,如意便递上了明幽的帕子,凤顷浅将她脸上细密的薄汗给擦掉,那红扑扑的小脸似刚熟透的水蜜桃,诱人的很,凤顷浅忍着想咬一口的冲动。
“你爹来请旨,说许久未见你,想念的紧,想接你回去住几天。”凤顷浅的话才完,明幽眨眼就跑了影了,“哦也,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