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闹成如今这样,亲是定了,天下也昭告了,可娶亲要等三年之后!
他们陛下知道了那还得了!
可事到如今也没了办法,婚期一定,长昭皇帝便嚷嚷着心口不舒服,说其余的细节让礼部商议去吧。他就被小顺子十分友好热情的请出去了。
“苏相到南幽皇城许久,想必城中已经逛遍了,可皇宫还未去看,南幽风土人情都与女尊有所差异,想必苏相也是愿意一看的。奴才这就带您去四处走走!”
“唉!”苏涯还想说些什么,几乎是被小顺子拖出去的。小顺子热情的带着苏涯在宫里逛了小半圈,苏涯便上气不接下气的道,“行了,顺公公,你好意苏某领了,这是苏某这老骨头老腿的,实在是逛不动了,改天再答谢陛下的盛情。”
苏涯恨不得腿脚利索些,早早的走了才好。
明幽听闻旨意还是很诧异的,问刚坐下喝茶的凤顷浅,“女尊那边能同意,等三年?”
“朕的女儿,要娶朕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!他不愿要那更好!”凤顷浅只觉得三年太短,恨不得是再留三十年。那可是他手心里的肉啊!
每每想起,都恨不得将离青泽那兔崽子的骨头打断,好让他尝尝什么叫心疼。
明幽倒是高兴,“也好,那糯糯也多能留几年。”说实话,她也舍不得糯糯远嫁。糯糯除了被偷走的那几年,一直在她身边,寸步不离的。
凤鸣是太子,早早的就被凤顷浅吩咐人带着四处历练,可糯糯不同,女孩子凤顷浅舍不得外出历练,一直都是娇养在宫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