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很多年后,裴宁守着诺大的宅院,府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她说了算,看着表面上的风光,听着人群里的夸赞,她却透心的凉。
人人都说宋将军保家卫国,舍生忘死,顾大家不顾小家。
可只有她才知道,宋寒天是不愿回来,也不想回来,她终于是后悔了......
似乎昨夜的事情像是一场幻觉一般,第二日起来,阿花瞧见宋寒天依旧温文尔雅,裴宁也是细声慢语的和他说着话。
阿花眨眨眼,这些南幽人可真奇怪,明明昨日还撕破脸了,今日再见一副云淡风轻的。特别是裴宁,昨天夜里哭的撕心裂肺的,一副都要去死的样子了,今日起来什么事也没有。
成亲的盛典是前些日子就着手准备的,公主的车马嫁妆准备好,第二日午时,换了车辇,便缓缓从驿站出发了。
街上的行人很多,都伸着头想看看南幽的嫡公主长什么样。
只是车辇上的红绸,和新娘子上的红纱,将公主的样子遮住,勉强能瞧见那华丽的衣裙和喜冠,至于样貌大多只能猜测了。
“瞧那公主看着贵气无双,模样应该差不了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,那南幽的嫡公主便是因为长得丑,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驸马。咱们君主也是为了和亲的目的,这才娶了公主的。”
到女尊的皇宫时,糯糯下马车,就瞥见了青泽早已伸手过来。糯糯将手递给她,想让他扶自己下来的,却不曾想,青泽扯住她的手往怀里凑,伸出另一只手来,将她拦腰抱起。
糯糯大惊,吓得喜帕几乎是要掉下来,立刻伸手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