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一听目光立刻冷了下来，这个月迟，跟她说了几次了，要谨言慎行，灵素夫人和青泽的事，宫里有谁敢议论？她倒是不怕死，将城里那些妇孺的八卦本事学了个炉火纯青。
“灵素夫人，这丫头嘴欠，是该教训教训，不说掌嘴两下，就是二十板子也该受着。可若说她大逆不道，还不至于。夫人应该清楚他说的是真是假，到底有没有造谣？
陛下身世那是先帝定的，夫人若觉得不平该找陛下或者是先帝理论去？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可没那本事改变。”
话一转，又道，“当然了，她错是她的错，惹得夫人不高兴了也是她的错，可即便是将她千刀万剐，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。本宫便想着既然是本宫里的人，那本宫就给夫人赔个罪。”
微微俯身道，“夫人因为些随口的话气恼，心情不佳。本宫母国前些日子送了些南幽的特产和些珍奇东西，夫人挑选一些，也算作是她将夫惹恼，心情不佳的赔罪了。”
“我女尊什么东西没有，何需要你们南幽的？”灵素不屑，“我就是要让陛下看看，皇后是怀着什么心思，是怎么教导宫人的？”
“夫人......”织绣想说话，糯糯看了她一眼，便忍住了。
糯糯笑，“既然是让陛下来，那也就好说了，反正她说的也都是些事实，顶多算这宫女惹得陛下心情不佳，本宫可没什么损失。至于夫人，还是好好考虑考虑，这才与陛下关系缓和了一些.......”
走上前两步，轻声道，“是本宫就不会提从前那些事.......”
灵素夫人脸上立刻难看了起来，糯糯也不管她，高声吩咐，“小暖，去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