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好几天没见明幽,见她回来,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,一步也不愿落下,连明幽上茅房也得守着。
过了两日不到,明幽听说明丞相家的明三小姐闹事传到皇帝耳朵里,凤顷浅下了旨意去明丞相府训斥。
明丞相府的人惶恐不已,虽说是明早不懂事,与朝中某位大臣的孙儿朝了几句嘴,可也不至于训斥。
明贺一巴掌扇在明早脸上,满脸怒色,眼角的皱纹更深了许多,“你瞧瞧你干的好事,真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?”
“父亲,我,我真的没说什么就是嘲笑了他几句.......这一定是明幽干的,故意挑唆陛下拿我开刀。”明早委屈,一股脑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明李氏摇摇头,这果真是个蠢笨的,若不捅出之前的事,明贺的火气还没有那么大。只当做是小孩子间寻常吵闹,虽是骂两句,可也只会觉着是陛下有心敲打明家,借机拿此事做文章。
她这一口气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说了。这被陛下明令训斥的火气岂不是更加罪责到她身上?
果然明贺一听更加怒了,茶盏刺啦一下摔在地上,指着明早,手指不住颤抖,“你这个逆女!正事做不出两件来,成天花钱惹祸的。”
转身怒道,“来人,将她拖下去,去祖宗祠堂跪着,连跪两日,吃的喝的半点也不许给。”
“爹,我......真的不关我的事。我也是气不过,想替父亲和长姐争口气。”明早哪里想得到自己说了实话能引得明贺这么大的震动。
“你还敢说?”明贺指着她。明早被两个老妈子按着拖下去,明早只得将希望寄托与大娘身上,“大娘,您给父亲求求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