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思量再三,开了口,“王爷,郡主这病状与风寒一致,可又不同,草民也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。按理来说凤邪入体,这两副药灌下去这热也该散了。可这郡主病状却越发厉害了,草民觉得郡主可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正好这话听到了纳兰夫人的耳朵里,突然悲戚起来,直呼,“难道是天要惩罚我们纳兰家吗?如此这般让我女儿受罪?”
纳兰家氛围开始沉重了起来,人心惶惶的。纳兰夫人去佛堂跪了一夜,纳兰东珠的病终是有了起色,热散了下来,能醒来说两句话吃两口粥了。
纳兰东惠听见了府里的人在说,纳兰东珠生病的离奇事情,等她过去的时候纳兰东珠刚好撑着下地来喝些水。
瞧见她脸色苍白,容颜有些倦怠,打量了许久,出声道,“大姐,不是说你病的下不了床了吗?怎么现在又生龙活虎的了?你该不是故意装病博取同情好让我代替你去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纳兰东珠被亲妹这样说,自然生气了,小翠去拿药了,我这口渴还不能下地喝口水了?
瞧见她姐生气,纳兰东惠怕她真不去了,于是便软了性子,撒娇道,“大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以为你故意装病呢,都是那些下人胡说八道。”立刻过去搀扶着将她扶过去,道,“大姐,你躺着,我去给你端水。”
喝了几口,纳兰东惠接过茶盏来,小心翼翼的问,“大姐,那你会不会不去佛寺了?”听到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这个,那一脸谨慎的样子,纳兰东珠有些心如死灰,冷声道,“你放心,我承诺了便会去。好了,我身子不舒服,你改日再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