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咱们还是让东惠去?”纳兰泰松了口,只是去三年,总比好过家里祸事连连。
两人相对,想到了纳兰东惠的脾气,沉默了许久,纳兰泰终于开口,“这事容不得她胡闹,本就是她自己抽中的签子。”
纳兰夫人为难,“要不我先去和她说说?”
凤顷浅看着老两口推三阻四,说来说去的,在想要不要再加重点剂量,多放倒两个人?
纳兰东惠知道自己又要被送去佛寺的时候,气得浑身瑟瑟发抖,“是不是大姐跟你说的,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,装病想让我去.....”
夺门而出便想去找纳兰东珠理论,一边跑一边喊,“纳兰东珠,你这个心机女给我出来。纳兰东珠!”
刚冲进纳兰东珠的屋子里,纳兰泰迎面给了她一耳光,“大半夜的鬼吼鬼叫的,成何体统?难不成要整个皇城都笑话咱们家吗?”
“爹!”纳兰东惠虽然放肆,可平日里在她爹面前还不敢再这么跋扈,纵有多大的火气也得忍下来的。
“我大姐了,我要找她理论理论,这晌午的时候还说得好好的,她会去佛寺的,如今倒是异想天开,想让我代替她去,做梦。你们,你们若敢让我去,我就死给你们看。”纳兰东惠也是吃准了父母拿她没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