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,朝中城中流言纷纷,这说的都是三王府的疫病。别说城中百姓都绕着走,就连三王府附近的人家都挪了出来,生怕染了怪病。
嘉贵太妃听得皇帝回来了,一大早的也是一身素衣,脱去首饰宫服,去长乐宫门口跪着了,“求陛下垂怜昭闵,先把昭闵放出来。”
凤顷浅不理会,嘉贵太妃就一直跪着,还一句一句的陈述委屈,言外之意便是凤顷浅这般做,对不起祖先先帝,有刻意虐杀兄长之嫌疑。
吵得凤顷浅头疼,小顺子出来劝了两次也没将她劝回去。
凤顷浅身着紫衣,站在阳光下,脸色依旧是冰冷莫测,不近人情。
嘉贵妃见他出来了,立刻起身道,“陛下,这得病的是阿梨落,这不关昭闵的事情。这一直将昭闵拘着,万一染上了疫病可怎么办?”
帝王凌厉的目光刺过来,“太妃是觉得皇后的做法不妥?”
“皇后毕竟年纪小,做事不稳妥。这昭闵是皇室子孙,哪里容得开这般玩笑?”
“太妃这是之意皇后了?朕与皇后同为一体,皇后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,太妃认为朕的旨意是在开玩笑?”脸上的神色越发阴郁。
“陛下误会了,只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跳?更何况这昭闵是陛下的手足,先帝的孩子,若出了事情,天下人定以为是陛下看不过眼昭闵的,说陛下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