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许太医也不是执着的死心眼,也没推敲明幽的话,只是因为她的到来,便停住了刚才的话,看看凤顷浅。
凤顷浅看了她一眼,道,“将她提出去。”
还没等明幽反应过来,长风不知从何处蹿出来,提着她便出去了。
“我,不要,我不要出去......凤七七,你个乌龟老王八蛋,你变了。负心汉,以前有秘密都会让我听了,你果真是有了新欢,忘了旧爱.....”明幽胡乱说着,也不管恰不恰当,合适与否。
凤顷浅听到她对自己的爱称,“满意”的半眯着眼,挤出微笑道,“长风,捂住她的嘴,若再敢胡说,把嘴缝起来。”
长风伸手捂住她的嘴,明幽,“唔唔唔唔唔唔.......”口齿不清,没人听得清她说什么,但凤顷浅可以肯定,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这缝起来以后吃饭可怎么办?”长风一脸认真的担忧。
凤顷浅含笑,“吃饭的时候拆了就是,吃了再缝起来!”
明幽就被捂嘴提出去了,嗷呜呜,老王八蛋,乌龟王八蛋,太坏了,竟然打算把她嘴巴缝起来。青华说的对,无毒不丈夫,男人心,海底针啊。
见她出去了,凤顷浅才示意许太医继续说。许太医从怀里掏出那包裹得紧紧的油纸,一层层打开道,“臣昨日偶然发现,这树底下的药渣引得蚂蚁疯狂搬运,可这药渣不属甜食,即使蚂蚁搬运也不会这般,成千上万的搬运。臣斗胆揣测,应该是有人特意在药材上加了什么,人肉眼看不见也嗅不到的东西。”
许太医将药渣放在桌子上,用筷子一一翻遍,“臣原本以为是多加了毒药进去,可将之前的,现在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药渣一一对比,并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