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气急败坏,狠狠的踢了他一脚,“你再骂一句试试,也不看看你年纪。”若不是长生拖着南天非得狠狠的揍他一顿不可。
毒王似乎是听到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,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他比不过我,比不过。”笑得太急,猛的咳嗽起来。
“这黄泉丹不是你研制出来的,说到底你还是不如你师兄。”凤顷浅坐在椅子上,嘴角带着冷笑,“你这么多年都是靠着逍遥派禁书绝学来压制梅前辈的,从某些意义上来说,和梅前辈斗的是逍遥派的祖先而不是你。”
凤顷浅的话一出,毒王更加癫狂了,“你胡说,胡说,我怎么可能不如我师兄?”可细细一想,这些年为斗气争胜负中他所下的毒都是先祖留下的秘学,眼睛瞪得极大,突然一滞。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吓得明幽立刻躲在他怀里,小声道,“他中毒了吗?”
“气急攻心。”凤顷浅摸着她的脑袋。
嘴角还带着血,毒王迫不及待的问南天,“你师父来了吗?叫他滚出来见我,这个老乌龟就知道缩头躲着。”
然后向四周看,疯狂大喊,“梅常,老子知道你在,滚出来,出来。”
南天一头雾水,嘀咕,“这老东西莫不是疯了?”他师父在不远千里的地方,怎么会出现在此地。
长风与他相互看了一眼,门外便响起一声苍老的声音,“这么多年,还老师弟如此记挂。”
梅常一身灰青袍子,手里拿着拐杖,童颜鹤发,饱经风霜的面上难掩皱纹,双眼深陷下去,眼神却依旧深邃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