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幽像是一只小猪崽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,一直撒娇,“阿幽是爹爹的宝贝,爹爹也是阿幽的宝贝,阿幽也心疼爹爹。”
明幽的嘴甜,哄得明厉哪里还有脾气。可看在凤顷浅眼里,却不是那么顺畅了。
心里鄙视了她好几番,这奶团子就是棵墙头草,哪边风大就往哪边走?刚才不是还一副死活赖着他的样子,这转眼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了!
回去的时候小顺子瞧着凤顷浅那阴沉的目光,顿时就给吓跪了,约摸着明白是自己犯了什么事,立刻跪地道,“奴才知错,是奴才多嘴。”说着狠狠的抽了自己两耳光。
“哼,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小顺子伏在地上,“是奴才脑子笨,一心给陛下办了坏事。奴才原先想着,殿下身份尊贵聪明,陛下心仁又舍不得责罚,这才打算请将军说道说道。”
“若不是念着你心是向着朕,你脑袋早就搬家了。”凤顷浅坐在椅子上喝了一盏茶,眼里说不清是厉还是怒。
“你要记着,他是朕的皇后,也是朕的嫡妻。就是你的主子,别说这朕在,即使朕不在,你也得掏心窝子对她。事事为她而想,事事为她周全。你既然是朕的人,就该如此。”凤顷浅将茶盏啪的顺势端在桌子上。
小顺子大气不敢出,凤顷浅起身看着殿外那一抹抹的翠绿,道,“出去领罚吧,二十大板,你自个清楚,敢有偷懒徇私的.......”后续凤顷浅就停住了,小顺子擦擦冷汗,退了出去。
这二十板子打的除了明幽整个皇宫里的人无一不知无一不晓,于是伺候明幽更加当心了,而不是似从前那般将她看作一个贵家的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