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枝低头,“奴婢,奴婢就是赌一把。”
明幽招手,如意便出去了,一会就带着几个婢女来了。几个婢女瞧见花枝,都来不及请安,抱着花枝哭作一团,“花枝,你怎么这么傻?”
“花枝,都是我们不好,呜呜!害得你要被车裂了!”
“还不给殿下请安?”如意出声道,几个小宫女才放开花枝,躬身道,“给殿下请安。”
“殿下,奴婢是浣衣局的春儿,这不是花枝一人做的,奴婢们也做了,求殿下不要将花枝处以极刑。”
“对,奴婢们和花枝一起做的,殿下,是李姑姑长年累月的欺负奴婢们,奴婢们本来打算下狠手杀了她的,可花枝说我们惩戒惩戒她就好了。”
春儿将花枝的衣袖卷的很高,“殿下,您看,不是奴婢们性子坏,实在是李姑姑欺人太甚。她常常借着由头责罚奴婢们。浣衣局里有个别人,会暗中讨好李姑姑,李姑姑便会将她的活儿都分给我们,让我们做到半夜,天不亮就起床。”
花枝擦擦泪眼道,“你们胡说什么呢?”
躬身对明幽道,“殿下,她们只是知情不报,这事是奴婢起的头,求殿下别惩罚她们。”
明幽听得有些累了,招手道,“你们几个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