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贵人望着,眼睛都气红了,“也不知这狐媚子的给陛下灌的什么迷魂汤,陛下只听他她一人。”
都说这皇后三岁便入宫,陛下与她相识也有十来年了。
可为什么陛下偏偏就不腻味她?那荷包丑的惨绝人寰,就算是瞎子也觉得刺眼。
可偏陛下将它当做宝贝,整日的佩戴着,生怕不知道是皇后给的。
庄妃出来的时候,正听见他们在说话,站一会儿,忍不住出声道。
“本宫若是你们,有这闲工夫,不如回去多吃两碗饭。
陛下最恨的,便就是在这后宫乱嚼舌根的人。你们可和明妃不一样,人家爹是丞相,位高权重。
就是惹再大的祸,陛下也会看在丞相的面子上绕过她。”
安夫人讥讽道,“你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。”
庄妃摇头,“林嫔的事,你们忘得快。”说完便摇头走了。
芙蕖快步跟上,走出许远才道,“娘娘为何要与这些看不清是非的人多费口舌?”
庄妃咬牙,“本宫不过是看不惯明月利用她们罢了。”
芙蕖小声道,“奴婢知道娘娘生气,可咱们也得暂且忍耐。
前些年咱们是知道明妃污蔑娘娘用疫病陷害殿下,可咱们也没实打实的证据。
若向陛下告发了,也只能落得个明妃不辨是非,嚼舌根罢了。陛下顶多训斥几句。”
庄妃停下,“本宫何尝不知道!这些年,她明里暗里的欺负咱们锦绣宫……本宫若是有些性子,早与她鱼死网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