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太傅,“殿下放心,我的力道拿捏的很好,毕竟打过那么多的人,只会疼不会肿的。”明幽没法子了,这慕容太傅软硬不吃,只得咬牙心一横,硬生生接了慕容太傅的戒尺。
“啪”,戒尺的声音落下,明幽的手心泛红。明幽眼睛睁开一条缝隙,看了一眼,瞧见戒尺又扬起来,立马又闭上了,一副壮士慷慨赴死的气势。
慕容看着她那又怂又傲娇的模样,明明怕的要死,可却一声不吭的受着。虽然戒尺的力度已经放轻了很多,慕容手里的戒尺怎么了落不下去了。
明幽等了很久,心里越发惧怕了。这种感觉就像是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,知道刀要落下去的,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。
睁开眼来,慕容太傅已经拿着戒尺过去了,“下学的时候背不出就留下来背出为止。”明幽本来松了一口气的,可听到他的话,小脸垂了下去,那还不如一次性把手板心打完放她回去呢。
今天背书的,有四五个都是背的不好的,统一被打了五下手板心,一直留到了下学。明幽手里拿着书,整个人的心思却都不在上面。看见如意在窗外远处和院里的小厮说话,一会儿急吼吼的就回去了。
明幽顿时觉得更加没有指望了,看这个样子,她估计得被关到明天......
约莫半个时辰,书没背出,明幽已经开始打瞌睡了。浅浅的睡梦中她似乎听到有人说话,声音特别熟悉,像是山间流淌过的清泉,又像是春天空旷处肆无忌惮的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