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幽水眸里带着惶恐和惊讶,“这都是我砸的吗?”
如意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,将她扶着出去了,让一干宫女尽快打扫干净了。
明幽走到殿门口,瞧见自己最爱的白玉花瓶都碎了,懊恼道,“我居然把小白都砸了!这可是八千两银子呢。”
寒喜小声嘀咕,“殿下这是不是魔怔了还是脑子磕了?这刚才都是她砸的,怎么这会倒是心疼起来了?”
寒欢拉了拉衣袖,“不想活了?这话要传到陛下耳朵里你有几个脑袋被砍?”
“可殿下如今真的像是疯了一样,以前殿下发火也不会砸东西的。你说殿下是不是被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?”寒喜私语道。
这话吓得寒欢脊背一凉!
连着几日明幽的性子没好转,反而变本加厉了,像是一串被引燃的鞭炮,随时能炸。
凤顷浅看着她发怒吼又仿徨无措,心疼的厉害,召了太医过来看,太医说她并没有不妥,脉息都很正常。
无奈之下,凤顷浅只得吩咐未央殿的宫人看顾好她,尽量少惹她不开心。
明幽醒过来的时候殿里已经燃起了蜡烛,外面的天色早已沉了下来。
“我睡得很久吗?”明幽坐在软榻上,卷着被子,睡眼惺忪。她记着她清醒的时候是正午,只觉得殿内香气沉沉,她手脚酸软,脑袋瞌睡。
凤顷浅听到她的动静,走过来轻抚她的脑袋,“不久,几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