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只觉得寒霜满地,瑟瑟发抖。
“皇后是如何袭击容妃的?你细细再与我说一遍?”
“当时容妃娘娘在闲逛御花园,正在与奴婢们说闲话,不曾想殿下是在花丛里。径直从花丛里冲出来,不由分说的就拧折了容妃娘娘的胳膊,娘娘与她争辩,殿下越发疯狂的打容妃娘娘。”
柳月低着头,不敢直视凤顷浅......
“哦,是这样,你是容妃的奴婢,朕如何知道你没有说谎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柳月的声音越发虚了。
凤顷浅瞥了如意一眼,道,“如意你可看见了。”
如意躬身道,“奴婢确实见了,可和柳月的说法大为不同,是容妃娘娘先欺负我们殿下在先,殿下多番忍让,她却仗着年长一再逼迫,殿下这才与容妃娘娘翻脸的。”
“陛下,这如意姑娘是皇后的亲信这话做不了证!”明贺立刻道。
“那柳月也是容妃的贴身婢女,她的话自然也信不得。”如意道,“若真是我们殿下失去了理智,为何只攻击容妃一人,柳月在一旁站着却安然无恙?”
“疯子有什么理智可言。”跪在最末尾的喜贵人开口。凤顷浅杀意浮现,吓得她脸一白,低着头不敢说话了。
凤顷浅上前一步,看着众妃嫔道,“既然诸位爱妃觉得皇后在宫里不安全,那便正好,朕晚些遣了安家费,你们各自回家就是。这宫里不是少了你们就活不下去!”
众人不可置信,什么?竟然要为了一个疯了的皇后遣散她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