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华将心底里的担忧压下去,继续道,“你这是这几日心情烦躁,才性情暴躁的,过两日,我带你出去转转,心情一好,便和从前一样了。”
明幽晕晕乎乎的时候又睡了过去,青华叹气,将她扶着躺下便出去了。
寒喜站在院子里一脸苦相,青华见了道,“寒喜你在这傻站着干什么?”
“青华姑姑,殿下好些了吗?”
青华点头,“刚刚睡下了。”
寒喜咬着唇,犹豫不决,“青华姑姑,殿下是不是,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了?这才性情大变的?”
青华听了她的话,脸色一寒,“勿要用这些鬼神之说,闹得宫里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不是,我幼年还未进宫时,家乡就出现过这样的怪病,神婆说乡亲之所以疯了,是因为沾染了看不见的东西,后找人驱了鬼,他又恢复了神智。”
寒喜怕被青华责怒,说的小心翼翼,“殿下对我有恩,我这才大着胆子说的。”
青华蹙眉,却也未怪罪于她,只是道,“这话你勿与别人说,在宫里说这巫蛊鬼神的人,都是要被杖责的。”
“是,姑姑。”寒喜看着青华走了,也不知她听进去了没有。叹气,摇摇头,去干其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