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凤顷浅无语,大概明幽唯一从明厉身上遗传过来的就是这个倔脾气了,性子倔起来的时候,十头牛都拉不回。
凤顷浅冷声道,“朕打累了,稍作歇息。”凤顷浅适当的给她找了个台阶下,可明幽是谁,能这么顺利下台阶就不是她了。
手背还抹着眼泪,还挺硬气的道,“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吧,不然一会我还得回家。”
气的凤顷浅肝儿疼,只得吓唬他,“无事,让小顺子招呼板子来打。”
明幽的小身板忍不住轻颤抖了一下,立刻懊悔。嗷呜,早知道就不嘴硬了,这手掌打屁股都这么疼,那板子岂不是要真把屁股打开花。
凤顷浅的手不仔细碰到了她裙子上,明幽忍不住低低的哼唧了一声,声音小,似是刚出生的猫咪叫,可凤顷浅却听得很清楚。
凤顷浅想的是,糟了,这么些下,手心的力道是比往常重,该不是真把她屁股给打开花了?想着就扒开她裤子看。
明幽则是誓死捍卫自己的裙子,“嗷呜,凤七七,你怎么能脱一个姑娘家的裙子,你个老流氓。”
“.......”凤顷浅拍了一下她的手,强制性的给她手拿来,将她裙子撩开,裤子扯下来,果真瞧见两片白嫩的屁股蛋上青青紫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