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摇头,“这浣衣局离着太湖来回的距离远,来往需要很长的时间。正好殿下落水那段时间,是浣衣局最忙的时候。浣衣局的活不与其他地方一样,都是固定时辰按着量来的,若是投机取巧,偷奸耍滑了,衣裳就洗不完,晚上掌事姑姑检查是要记录受罚的。”
凤顷浅蹙眉,“那将其他当日休息的宫女好好查一遍。”
“不用查了,也就那个春花,夏怜有些奇怪。”明幽钻进来,道。
将寒欢听来的事情一一说了,摸着小下巴,越发想不通,“这夏怜是早出晚归的,但她又不认识我,也没害人的动机。而且今日寒欢试探了,故意在她面前提了我,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陛下,可要将夏怜先抓起来?”
“别呀!”明幽立刻阻止,“我们再等等看吧。”这若不是夏怜,岂不是冤枉了她?
凤顷浅蹙眉,却没阻止她,只是问长生道,“你最近几日在太湖附近可有什么发现?”
长生摇头,“看来动手的人是个心思狡诈,或者对自己所做极有自信之人,从殿下落水之日到现在,虽是放出了消息说发现蛛丝马迹,可她从未露面过。”
“继续盯着。”凤顷浅道,“让长风去好好挖挖这个夏怜的底。”
长生退出去后,殿里静了下来。明幽趴在桌子上,有些郁闷,“你说这些个人,我是不是无意间挖了他们的祖坟,都得朝我下死手?”竟然还想将她淹死,太歹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