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殿下送的,都有毒,除了殿下有这个本事谁还能?”
明幽伸手,扯了扯她的发髻,“说你蠢你还真以为是夸奖你?这来往的东西想要动手脚的的机会多的是。这进宫前,进宫纷发之前,想要动些手脚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吗?为何要等赏赐后再动?”
凤顷浅吩咐小顺子,“去将接手的奴才都一一查验一遍。”
明幽将凤顷浅面前的茶盏端了过去,自己坐着去旁边的小桌上喝茶了。而众人还在地上跪着,就她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茶。凤顷浅不说她,也没人敢管。
小顺子去了半个时辰,将当时接手纷发前的奴才婢女都找来了。凤顷浅看了小顺子一眼,小顺子过来,躬身听他吩咐了几句。
对众人道,“莺贵人中了毒,太医说这布料上都染了毒,这下毒人的人一定在你们这些统一接触过料子的人中。这水里有药,凡是沾染过的只要伸手进去碰,手便会染了颜色。”
将水一一给地上的奴才沾湿了手,在逐一命人去摸布料。明幽就在侧边,静静的看着,突然站起来,抓住一个小宫女的衣裳,道,“鬼鬼祟祟的就她了。”
“殿下,这是干什么?”小宫女一脸不解。
“哼,干什么,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?”明幽冷笑,在场的八九个人里,就她一个鬼鬼祟祟的抖动着手,还不动声色的将水渍故意擦在衣裳上,不就是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