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傅腹诽道,“殿下,您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。”可没办法,陛下就是信呢。
“安泰?”凤顷浅懒散的叫了一句,安泰立刻迅速扑过来跪地道,“臣,臣在。”
“你说呢?帝后是否本为一体?”
“是?”安泰额头上已经有隐隐的虚汗出来,声音惶恐不安,他这说是或者不是都得死。
“很好,既然如此,那安泰侯之女安言藐视皇恩,诋毁诅咒君主,处于杖毙,以儆效尤。安泰侯府不知管教,博取安泰侯爷一爵位。”
安泰听到杖毙时吓得腿软,跌倒在地,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。安幼言冲过来,“陛下,求陛下开恩,幼妹年纪小,不懂事。”
安泰这才反应过来求情,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,是臣管教子女无方,请陛下开恩。”
明幽也吓得一跳,她已经狠狠教训过安言了,这是要被板子打死,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?蹿起来,死命的拉着凤顷浅的衣袖,似是有话要说。
凤顷浅看到她眼里的急切,拍了她的手一下,示意她不着急。反而看向安泰,“哦,安泰侯知道自己有错了?”似乎是很为难的思考一番,又道,“那就免了安言的死罪,剥去安侯府之衔,安言郡主之衔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安泰嚎叫的更加惨烈了,几乎是痛哭流涕,“陛下,这安家的侯爷爵位乃是先祖爷就封赏的世袭爵位,一向都是臣家一脉相承的。臣百年之后如何向先祖皇帝和祖父祖先交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