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顷浅瘫着脸,烦躁的招了招手,小顺子飞快的撤出去了。一路上嘀咕,陛下这脸色,就像是失宠了的妃嫔,独守空闺啊!
凤顷浅将杯盏中的茶水喝尽,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一句,“小白眼狼!”这简直有了新欢忘记旧爱。她忘记了是谁大晚上的给她拍背说故事的,是谁一口一口给她喂饭的?
凤顷浅只得不断的安慰自己,没事没事,她不在了自己睡的更安稳......
未央殿里,明幽坐在软榻上,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睡衣,青丝散批着,小手里抱着被子。青华则是拿着剪刀,剪着蜡烛里的芯子。
“这么说来,殿下是很喜欢陛下的。”青华道,虽然这六七岁的小丫头或许还不太懂什么是喜欢。
“才不是他故事讲得好呢,主要是他会催眠,一讲故事我就困的睁不开眼,立马就能睡了。”明幽道。
房顶上的瓦咔擦动了一声,青华惊讶道,“什么声音?”
明幽并没有注意,“大概是夜猫子吧,以前也会来。”青华这才放心了,也是这宫里重重守卫,若是有人在屋顶上早就发现了。
长风从树上钻出脑袋,看到凤顷浅手心里握着碎成了几块的瓦片,脸比月色还黑,索性又将头伸回去了。
本来他还奇怪陛下这大晚上的,猥琐的去未央殿的屋顶上干什么,看了半天捉摸不透。正要开口问时,却听到陛下将瓦片给捏碎了。若他眼神不行,此刻过去,估计碎的不是瓦片,就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