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幽坐在椅子上,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饭的某皇帝,“凤七七,今天你怎么没去上朝呀?”某人的脸色不是太好,闷声闷气的道,“朕可不跟猪似的,能睡到太阳晒屁股,早朝都已经散了很久了。”
明幽年纪小,性子还比较单纯,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。但是也知道他故意说自己是猪,于是回怼道,“那你不是用过早膳了吗?又来用一次,那你还不是猪,黑山大野猪。”明幽特意强调道,差点没把凤顷浅的肺给气炸了。
可自己却总不能说自己吃过了是没错,但是特意过来陪她的。他像是能干出这样事情的人来吗?
凤顷浅总算是明白了,明幽这小丫头就是没心没肝没肺的,青华一进宫,他吃喝拉撒都得缠着青华。
眼里还有没有半点关于他这个皇帝夫君的?可她又不能明说,因为这事是他准许的。再说了,若是有人知道他的心思,岂不是得笑话?
这堂堂帝王为了小丫头呕心?长风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凤顷浅,重重地将奏折合上片刻之之后又打开。
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,“陛下,这是怎么了?”
凤顷浅单手握着折子,“这李宗仁,折子的字写的怎么这么丑,像是狗爬的。”
索性啪一声将折子拍在桌子上,“传朕口谕,让李宗仁折子抄一千遍,顺带附加十板子,以儆效尤。”长风的眼皮噌噌的跳了两下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