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很有兴趣的点了点头,“听啊,听啊,我最喜欢听故事了。”
事情还是很久之前,久到五十年前,当时这极乐楼还不叫极乐楼,该是叫得意楼,取自春风得意。
里面有一个红极一时的花魁,叫盼月的,那便是我。当时得意楼里的姑娘众多,可却没一个比我的美的。我一夜可以赚千金,甚至可以抵他们一辈子。来往的商旅客人都慕名而来,只为一睹我的容颜。
后来,我遇上了一个穷酸书生,他没什么银子,我出门的时候正遇上他给人画画像,觉得有趣。
就叫我的婢女翠意请来画了一副画像,给了他银子,他却不要,说什么能给九天之上的仙女画像是他的福气,若真要赏便来年春日再让他画一副送来就是。
我觉得他人好,便常常叫他来给我画像,他看着倒是痴人,常将我的小像画在天灯之上,一盏盏升起,满城天灯,璀璨芳华。
一来二往也有了些情义,我便动了心思打算赎身跟着他离开得意楼。
岂料约好日子,等了三四日他却未来,我让翠意去打听才知道,他许了别的女子回老家去了,伤心之下寻死,幸得人发现的早救了下来。
后来我便走了,远离了这是非之地,再后来辗转漂泊,我又悄悄回到了这极乐楼,在这下面挖了地宫,一日一日的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