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诚恳,嘉贵太妃听的也有些伤感,点头,“也是,哪个做娘的不为自己孩子打算。你就是轻看了自己,即便是以后正王妃有了子嗣,也是有你孩儿一席之地的,毕竟这是昭闵的骨血。”
明玉道,“那是太妃作为祖母心疼这孩子。”
虽是怀胎三月,可明玉恨不得将这孩子的下半辈子打算好了,男孩也好,女儿也罢,祈愿他顺顺利利的。这些年连嘉太贵妃都放弃了自己儿子成事的打算,凤顷浅的江山越做越稳,朝堂的心思也稳了下来。
这虽说是三王爷的长子长女,可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,她的身份注定孩子是最不起眼的。她不得不千打算万思量的。这孩子若是得了陛下和皇后的欢心,多照拂两眼,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了他去。
其实,若不是在明府里大娘作践她,妃非要低着让她去做了三王爷的侍妾,连个名分都没有,若是侧妃,如今好歹是有些地位的。想起此事,心里也更加恨了大娘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她自问那时候对她们母女百般听从,万般低眉顺眼的,像狗一样。他们说东绝不敢往西,说一绝不敢二的,到头来,却还是这般作践她。
也恨她爹,若不是她爹当年负了她娘,她至于成了没娘的孩子,这般命苦吗?没半点本事,没半点才情,模样在皇城里算中等,嫁去了人家也站不住脚跟。
惊鸿院里,阿余穿着昨日宫里送来的绸缎赶制出来的衣裳,轻轻转了一圈,笑道,“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,软的跟云彩似的。皇后身上那件更是,我瞧着比云彩还软,穿在我身上,指不定有多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