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顷浅起身,明幽立刻怂怂的爬了起来,不为别的,实在是她屁股太疼了,扛不住揍了。她有些不明白,小时候是她太抗揍还是皮太厚,居然能被凤七七隔三差五的收拾,哭一顿第二天半天事都没有,又继续皮了。
“这东西是谁给你的?”凤顷浅问到了正题上,这药都在太医院,太医院的人还没这个胆子给她这种药。
那便是别人给她的,瞧她这样子,分明是知情的。若他知道谁送的,非得把人家手脚砍了,做成人彘不可。
小东西本就体寒,不容易受孕,这些年为着这个药喝了不少,罪也受了不少。如今还喝这破东西,岂不是雪上加霜?
明幽依旧闭口不言,凤顷浅寒着脸,“朕再问你一句,东西哪里来的?”
依旧是沉默以对,明幽不能说,说了依着凤七七的性子一查马上就知道是她娘送来的,到时候不管和她娘有没有关系,都得闹出矛盾来。这两头都是她最要紧的人,总不能闹出要夫君还是要亲娘的问题来。
凤顷浅脸色黑的可怕,如过境前的暴风雨,连着道了两声,“很好,很好,你既不愿生,朕不委屈你就是。”
摔门出去了……
明幽咬着牙,这才慢吞吞的挪过去,想坐下的,可以碰到软榻,疼的她眼泪哗啦啦的流。感觉她屁股似乎开了花。
大半夜的,也不好叫人,明幽只得一步三挪的,自己挪过去,找了药,忍着眼泪一点点的涂上去。涂着涂着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。
不知道是屁股太疼,还是心里太委屈,他知道凤七七生她的气。可她真的没话说,只得过两日将事情查清楚了,再与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