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那怂样,他来也找不到我!”明幽鄙视她。
寒欢倒是不在意,嘿嘿一笑,“陛下舍不得责罚殿下,殿下自然不怕。可我们却怕得紧,陛下对我们可没那么好的脾气。”
“谁说他不责罚我来着?”明幽不服,这都是假象,凤七七这个大坏蛋制造的假象,正当想开口例举几个时,明幽却觉得不太妥当。
难道让她张口说凤七七惩罚她就是狠狠揍她屁股,揍的开花,然后还身体力行的惩罚她,罚的她好几天下不来床。这也太流氓了!
明幽脸一红,却没了言语。暗暗道,这老坏蛋太坏了,实在是流氓中的老流氓,老虎里的狐狸,太会算计了、
这收拾她从不手软,可却让她有口难说,造成一副她盛宠假象,凤七七什么都护着她,捅了天大的篓子也没人责罚她。
重重的哼了一声,哆嗦着腿出去了。
寒欢一脸不解,“殿下怎么说着说着就生闷气了。”
如意意味深长的摇摇头,“不是生你的气,去干活吧。”寒欢这才高兴了,端着水就出去了。
长风倚靠在殿门口,“陛下,这殿下可是不让长乐宫的人去未央殿,当然,主要不让的还是陛下您。”外面日头正好,凤顷浅在树下用刻刀刻着木偶,无一丝怒意,嘴角噙着笑,一刀一刀的刻着。没刻两刀便要细细的端详,看可有需要调整的。繁花落地,落在了凤顷浅的白衣上......
见凤顷浅半点没放在心上,长风差点以为是凤顷浅耳背了,竟然没半点反应。若是寻常,脸早该沉了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