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忘记了,上次还因为这五姨娘和丞相吵的不愉快,您就不要与她计较了。”
明妃虽气,可听素叶这么说,也只能忍了。总不能让她真和家里人闹翻了,她心知肚明,之所以在宫里挺着了腰杆,并不是因为陛下有多爱她,只是陛下需要利用明家罢了。
想了想,还是道,“你明日托人送些人参给我母亲,送些好茶给我父亲。”素叶听她这么说,高兴道,“好,好,娘娘能这样想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明幽困的不行,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,从软榻上摸索着爬了起来,瞧见如意在看着信,便张口道,“如意,谁给你写信来着?”
“不是给奴婢的,是殿下的铺子里的柳夏夏托人送的,给了长风,长风让奴婢告诉殿下。”
如意一说,明幽从迷糊里骤然清醒过来,“啊,我都忘记这回事了。”都快有大半年不去了。
来了精神,让如意快给自己端水洗漱,自己好出去一趟。
“殿下,你忘记了,陛下收了你的腰牌,要出宫得去请示陛下。“
明幽这才想起来,凤七七这个老狐狸将她牌子收了,嘀咕道,“都说我是皇后,哪里有半点皇后的好处,连出个宫都得像是宫女,去请假得了恩准才许出去。
长风伸头进来,看见她在吃早膳,“你还有打宫女妃嫔的权利啊,你可以使劲折磨她们,今天挨板子,明天挨罚跪,后天定碗,保证一月不重复带花样的。”